翌日，飞艇缓缓停在一座小城外。
这里与沿途的其他城市毫无区別，一眼望去，只有衰败、残破、凌乱，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无人收敛的骨骸。
看过太多相似的景象，眾人再也感觉不到初时的衝击，对所有的一切麻木不仁。
夏教授忽然叫住欧扬，低声说了几句。
欧扬一怔，轻轻点头：“都注意了，教授有话说！”
眾人暂停手中的工作，好奇地看向教授。
这位一路上都不大说话，怎么一张嘴就来了个大的？
夏教授郑重地说：“各位，现在公布第二阶段的任务！”
大伙虽然猜到教授隨行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却没想到还有什么第二阶段，眼中不约而同地透出几分好奇。
“我儘量说的简单些，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夏教授仿佛是面对一群求知慾爆表的学生，“大家都知道，直到现在为止，仍未找到对付幻肺菌的有效手段。”
“不过我们一直用卫星对疫区进行不间断的观察，发现海拔越高，幻肺菌的活性越差，一旦海拔超过3000米，菌落数量就会出现断崖式下降，超过3500米，几乎找不到菌落！”
哗！
眾人当场炸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只是海拔就能抑制幻肺菌？”欧扬问出所有人共同的疑问。
夏教授点头：“没错，我们在实验室模擬高海拔地区的环境，包括气压、温湿度和紫外线强度等等，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只对菌落有作用？感染者呢？”
“还不清楚，暂时没发现高海拔地区出现感染者。”夏教授说，“实验毕竞只是实验，还需要更详实的第一手资料，所以第二阶段的重点，就是搞清楚海拔对感染者的影响！”
欧扬直截了当地问：“您直接说，让我们怎么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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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您直说就行！”眾人纷纷附和。
“首先，必须搞清楚菌群和孢子在高海拔环境下到底是死亡、失活还是单纯的休眠……实验数据只能参考，真实的情况必须实地走访调查；其次，是要搞清楚海拔对感染者有什么样的影响，最好能想个办法，吸引感染者上山，或者抓一批感染者放到山上！”
飞艇上没有笨蛋，立刻明白教授的意思。
欧扬马上追问：“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座山？”
“坎搏拉素，本地的最高峰！”夏教授指了指正东方向。
欧扬查了一下地图，发现两地仍有70多公里的距离，不禁露出疑惑神色。
不等他提问，夏教授就在电子地图上画了个半径差不多有30公里的圈，圆心恰好就是下面的小城：“我们不仅要考虑普通感染者，还得考虑特殊感染者对环境的適应能力是不是更强，这里就有个特殊感染者，我们下一步的任务是活捉，並把它带到坎搏拉素山！”
“特殊感染者？”朱一鸣下意识地看向欧扬。
“对，就是特殊感染者！”夏教授肃然道，“请注意，任务的结果对我们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他用力挥舞著胳膊，以示强调。
有人迷惑不解，有人半懂不懂，也有人若有所思。
夏教授似是有意考教：“欧扬，你有什么想法？”
欧扬脱口而出：“阿三！”
“没错，就是阿三！”夏教授满意地点头，“特殊感染者数量虽小，破坏力却很强，咱们西边的邻居人口世界第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比例，也能出十几万特殊感染者，咱们怎么能不防著点？”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大点其头。
三哥虽然也搞了一些准备，但和本土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而且三哥一直走在拉胯的路上，没有最拉只有更拉，直至今日，还有大批国民坚信牛尿牛粪可以预防並治疗包括幻肺病在內的所有疾病！
有这样一位高邻在侧，不出事都怪了！
万幸疫情最初发生在老米这边，虽然没能阻止疫情扩散，但客观地讲，其中的许多手段確实起到了拖延扩散的作用。
若是疫情最初出现在三哥那边……嗬嗬，疫情哪能拖到现在？怕是早就传遍全球了！
如果能证明高原確实能阻挡疫情，不仅西境边界承受的压力大幅度降低，原本投向西境的物资和人员也能抽调出来，充实其他方向！
老家东临沧海，西有高原，北边既有沙漠又有冻土，多多少少都能起到一些阻碍作用。
屈指一算，只有南疆不太好办。
想到这里，不止一个人觉得老祖宗留给后世子孙留下的家底万金不易！
而决定这一切是否能够成立的，恰恰是眼下正在进行的调查，以及后续的调查结果！
想到这里，一股使命感不由自主地贯穿全身！
朱一鸣的眼睛一个劲往欧扬身上瞄，心说只要欧扬去那什么又拉又嗦的山上走一趟，说不定能把特殊感染者在高原上的状態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欧扬忽然有种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盯住的感觉：“教授，恕我直言，您怎么知道这里有特殊感染者？”教授微笑：“我们的卫星陆续发现数百个疑似目標，已经確认且仍在活动的有一百多个，眼前这个就是最合適的。”
合適？
大伙都有点懵，这又从何说起？
“特殊感染者和普通病人有本质上的不同，后者高度同质化，特殊感染者每一个都与眾不同。”夏教授用儘可能浅白的语言解释，“有些只剩本能，特別狂暴危险；有些多少保留一点智力，脾气相对温和；我们甚至发现一只几乎没有攻击性的，没人招惹就一直发呆！”
夏教授指著脚下的小城说：“这个特殊感染者代號47，观察发现，她有一些与眾不同的地方，残留的智力相对较多，行为也不是特別暴力。分析认为，或许有和她对话的可能。
朱一鸣又看了欧扬一眼，心说这里有个所有智力全都保留下来的！
欧扬脸颊抽了抽：“怎么判断的？”
“我只知道她白天出门觅食，天黑之后一定回家，其他的不清楚！”
这里与沿途的其他城市毫无区別，一眼望去，只有衰败、残破、凌乱，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无人收敛的骨骸。
看过太多相似的景象，眾人再也感觉不到初时的衝击，对所有的一切麻木不仁。
夏教授忽然叫住欧扬，低声说了几句。
欧扬一怔，轻轻点头：“都注意了，教授有话说！”
眾人暂停手中的工作，好奇地看向教授。
这位一路上都不大说话，怎么一张嘴就来了个大的？
夏教授郑重地说：“各位，现在公布第二阶段的任务！”
大伙虽然猜到教授隨行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却没想到还有什么第二阶段，眼中不约而同地透出几分好奇。
“我儘量说的简单些，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夏教授仿佛是面对一群求知慾爆表的学生，“大家都知道，直到现在为止，仍未找到对付幻肺菌的有效手段。”
“不过我们一直用卫星对疫区进行不间断的观察，发现海拔越高，幻肺菌的活性越差，一旦海拔超过3000米，菌落数量就会出现断崖式下降，超过3500米，几乎找不到菌落！”
哗！
眾人当场炸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只是海拔就能抑制幻肺菌？”欧扬问出所有人共同的疑问。
夏教授点头：“没错，我们在实验室模擬高海拔地区的环境，包括气压、温湿度和紫外线强度等等，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只对菌落有作用？感染者呢？”
“还不清楚，暂时没发现高海拔地区出现感染者。”夏教授说，“实验毕竞只是实验，还需要更详实的第一手资料，所以第二阶段的重点，就是搞清楚海拔对感染者的影响！”
欧扬直截了当地问：“您直接说，让我们怎么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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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您直说就行！”眾人纷纷附和。
“首先，必须搞清楚菌群和孢子在高海拔环境下到底是死亡、失活还是单纯的休眠……实验数据只能参考，真实的情况必须实地走访调查；其次，是要搞清楚海拔对感染者有什么样的影响，最好能想个办法，吸引感染者上山，或者抓一批感染者放到山上！”
飞艇上没有笨蛋，立刻明白教授的意思。
欧扬马上追问：“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座山？”
“坎搏拉素，本地的最高峰！”夏教授指了指正东方向。
欧扬查了一下地图，发现两地仍有70多公里的距离，不禁露出疑惑神色。
不等他提问，夏教授就在电子地图上画了个半径差不多有30公里的圈，圆心恰好就是下面的小城：“我们不仅要考虑普通感染者，还得考虑特殊感染者对环境的適应能力是不是更强，这里就有个特殊感染者，我们下一步的任务是活捉，並把它带到坎搏拉素山！”
“特殊感染者？”朱一鸣下意识地看向欧扬。
“对，就是特殊感染者！”夏教授肃然道，“请注意，任务的结果对我们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他用力挥舞著胳膊，以示强调。
有人迷惑不解，有人半懂不懂，也有人若有所思。
夏教授似是有意考教：“欧扬，你有什么想法？”
欧扬脱口而出：“阿三！”
“没错，就是阿三！”夏教授满意地点头，“特殊感染者数量虽小，破坏力却很强，咱们西边的邻居人口世界第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比例，也能出十几万特殊感染者，咱们怎么能不防著点？”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大点其头。
三哥虽然也搞了一些准备，但和本土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而且三哥一直走在拉胯的路上，没有最拉只有更拉，直至今日，还有大批国民坚信牛尿牛粪可以预防並治疗包括幻肺病在內的所有疾病！
有这样一位高邻在侧，不出事都怪了！
万幸疫情最初发生在老米这边，虽然没能阻止疫情扩散，但客观地讲，其中的许多手段確实起到了拖延扩散的作用。
若是疫情最初出现在三哥那边……嗬嗬，疫情哪能拖到现在？怕是早就传遍全球了！
如果能证明高原確实能阻挡疫情，不仅西境边界承受的压力大幅度降低，原本投向西境的物资和人员也能抽调出来，充实其他方向！
老家东临沧海，西有高原，北边既有沙漠又有冻土，多多少少都能起到一些阻碍作用。
屈指一算，只有南疆不太好办。
想到这里，不止一个人觉得老祖宗留给后世子孙留下的家底万金不易！
而决定这一切是否能够成立的，恰恰是眼下正在进行的调查，以及后续的调查结果！
想到这里，一股使命感不由自主地贯穿全身！
朱一鸣的眼睛一个劲往欧扬身上瞄，心说只要欧扬去那什么又拉又嗦的山上走一趟，说不定能把特殊感染者在高原上的状態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欧扬忽然有种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盯住的感觉：“教授，恕我直言，您怎么知道这里有特殊感染者？”教授微笑：“我们的卫星陆续发现数百个疑似目標，已经確认且仍在活动的有一百多个，眼前这个就是最合適的。”
合適？
大伙都有点懵，这又从何说起？
“特殊感染者和普通病人有本质上的不同，后者高度同质化，特殊感染者每一个都与眾不同。”夏教授用儘可能浅白的语言解释，“有些只剩本能，特別狂暴危险；有些多少保留一点智力，脾气相对温和；我们甚至发现一只几乎没有攻击性的，没人招惹就一直发呆！”
夏教授指著脚下的小城说：“这个特殊感染者代號47，观察发现，她有一些与眾不同的地方，残留的智力相对较多，行为也不是特別暴力。分析认为，或许有和她对话的可能。
朱一鸣又看了欧扬一眼，心说这里有个所有智力全都保留下来的！
欧扬脸颊抽了抽：“怎么判断的？”
“我只知道她白天出门觅食，天黑之后一定回家，其他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