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这个字用的好,用的也多。
    傻柱这一辈子,秦淮如替別人认的错,可是太多了。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棒梗……
    这些人不好意思低头的时候,都是秦淮如出面,帮著低头的。
    而只要秦淮如低头了,傻柱一般都不会追究。
    他们利用的就是傻柱的善良和胡涂。
    在傻柱看来,秦淮如都替他们道歉了,那些人肯定是认识到错误了。
    事实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不觉得自己有错,才会找人替他们认错。
    真要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就应该勇敢承认。
    当然了,秦淮如有做错的时候,易中海也替秦淮如认过错。
    往往易中海说一句认错的话,转头就会用那些歪理邪说,把错误归咎到傻柱的头上。
    到最后,错的还是傻柱。
    靠著这一招,他们糊弄了傻柱一辈子。
    刘嵐跟傻柱几十年的交情,还能看不透这些?
    以前不说,是因为傻柱乐在其中,说了也没用。
    她为了工作,为了家庭,只能跟其他的人一样,装看不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拿捏傻柱的易中海死了,连骨灰都被扔进臭水沟了。
    秦淮如又跟傻柱闹翻了。
    刘嵐才懒得陪秦淮如演戏。
    “你儿子知道错了,让他去求傻柱啊。
    他亲自去找傻柱道歉。
    实在不行,给傻柱来个负荆请罪。
    跪在门口,求傻柱原谅。傻柱不原谅,他就不起来。”
    秦淮如老脸上,多出了一丝尷尬,心里还觉得刘嵐糊涂。
    她就说说客套话,刘嵐怎么还当真了。
    棒梗怎么可能跪在傻柱的面前求饶。
    “哎呀,刘嵐,棒梗都是快有孙子的人了。这么做,让別人知道了,他还怎么见人。”
    刘嵐就说:“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他长这么大,吃的,喝的,工作,住房,哪样不是傻柱帮他弄来的。
    对了,还有媳妇。
    要不是傻柱给他弄了部委司机的工作。他能娶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吗?
    还有啊,这么大的四合院,包括川味居,也都是傻柱弄来的。
    以后不也都是他的。
    我说句不好听的,他就算不跪他亲老子,也该给傻柱下跪。”
    秦淮如心里腹誹,知道不好听,就別说。
    她绝对不承认,这些都是傻柱的功劳。
    傻柱之所以帮著他,是因为傻柱贪图她的美色。
    是她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傻柱才愿意帮忙的。
    她早就回报傻柱了。
    秦淮如委屈的哭了起来,特別的伤心。
    “刘嵐,你就別为难我了。我这辈子欠傻柱的太多了。下辈子,我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傻柱。
    可现在,一边是孩子,一边是傻柱。换成是你,你会怎么选。
    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
    我觉得,別人不理解我,也就算了。你应该会理解我。
    咱们两个年轻的时候,遭遇几乎差不多。”
    刘嵐嫌弃的撇撇嘴,坚决不承认自己跟秦淮如一样。
    是,她年轻的时候確实跟李怀德有些关係。
    但她也只跟李怀德有关係。她跟李怀德之间的关係,跟秦淮如对傻柱一点都不一样。
    “我理不理解,有什么重要的。关键是傻柱要理解。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你去找傻柱说啊。”
    秦淮如心说,我要是能让傻柱理解,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她都把污水,泼到易中海的头上了,傻柱还是不原谅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就因为棒梗挖了易中海的骨灰,让附近的邻居知道了。
    她都不敢出门了。
    一出门,那些邻居就对她指指点点。
    凭什么。
    这又不是她自愿的。
    这都是傻柱逼她的。
    要是傻柱早点原谅她,他用的著去挖易中海的骨灰吗?
    知不知道,自从易中海的骨灰被扔进臭水沟,她就没睡个好觉。
    每天晚上一闭眼,就会看到易中海过来找她。
    “我想跟傻柱解释,他也要听我的啊。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旦生气,就谁的话都不听。
    我们院的老太太,你知道吧。”
    “知道。就是那个喜欢装聋,喜欢馋肉的老太太。
    当初傻柱做招待,多出来的那些菜,全都拿回来,孝敬那个老太太了。
    別说我了,就是马华这个徒弟,也捞不著。”
    秦淮如用可怜,掩饰自己的尷尬。
    名义上,那些菜是带回来送给聋老太太的。
    实际上,那些菜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里。
    这个事情,刘嵐早就知道,现在说出来,就是故意让她难看。
    秦淮如把这个仇恨,记在了心里,接著又说起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对他那么好。要不是老太太,娄晓娥怎么可能会看上他,最后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刘嵐感慨的说:“是啊。要不是娄晓娥,傻柱就跟易中海一样绝户了。”
    秦淮如这次尷尬的低下了头。没办法,黑料太多了。不管说什么,都能找到她的黑料。
    好在秦淮如的脸皮厚,不怎么在意这些。
    “他现在跟许大茂凑一起,天天听许大茂的。
    他连老太太都记恨上了。
    老太太的亲孙子,来跟他认亲,他还怀疑老太太的儿子,故意骗他。”
    刘嵐一愣,想了一会子,才明白秦淮如的意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说那个老太太是烈属,儿子早就战死了吗?
    她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孙子。
    不会是假的吧。
    我记得,这些四合院,是那个老太太捐给国家的。
    后来,国家还给了她一个五保户的名额,照顾她。
    秦淮如,我跟你说,现在的骗子特別多,根本不能信。
    他八成是看上了这里的房子,想要用聋老太太孙子的名义,把房子弄走。
    你可別上他的当。”
    秦淮如摇摇头:“你误会了。人家是大公司的董事长,根本就不缺钱。
    老太太的儿子,早就回来了,人家只是单纯的回来认亲。从来都没说过,想要四合院。”
    “到底怎么回事?”刘嵐非常不解,內心的八卦基因也开始启动。
    秦淮如又只好把傻柱当初卖包子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他拿著金齐皓跟聋老太太的合照,想证明身份。
    结果傻柱非要说,金齐皓就是当初用假钱骗他包子的人。
    他还说,那是聋老太太和金齐皓合谋的。”
    刘嵐的眼睛亮晶晶的,兴趣非常高昂。
    “你跟我说,到底是不是聋老太太算计的。”
    “我,我觉得不是。”秦淮如心里也没底。
    说实在的,她其实也怀疑聋老太太是故意的。
    要不然,为何聋老太太非要把傻柱这个名號传遍胡同。
    聋老太太在这个事情上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秦淮如更倾向於,那都是聋老太太的算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