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往日也没见这小混蛋这么主动往他身上贴过,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韩破心中无语又忍不住觉得弱水这样子纯稚的可爱,一时化作满心的啼笑皆非,面上却眉毛一拧,冷着脸将手伸到她腿心,摸了一把滑溜溜的嫩穴,慢悠悠的故意问:“弱弱想通了?”
    他这语气?有戏!
    弱水听这话也不急了,心定了一大半,眼睛湿漉漉的亮了亮,手臂缠在韩破脖子上,软糯糯的晃着他,“想通了,想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韩破睨着她嘴角勾了勾,没说话,手指做勺,在她腿心从后往前一刮,弱水咬着唇溢出一声娇喘,腰肢像受雨打的纤细花梗,一摇一曳,黏滑清亮的淫水就淌了他满手。
    结实健壮的腰腹下,焦红粗壮的肉茎受淫水浇淋,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油光,在弱水偷瞥中,马眼急不可耐的翕张。
    韩破拍了拍弱水的屁股,眉毛一挑,与她挺腰摇了摇性器,“弱弱。”
    两兄弟都是一样的,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可一旦吃进去就骑虎难下了……
    弱水在他身上上下睇了两转,咬着唇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媚红着眼尾,颤巍巍的抬起小屁股,花穴口对准鹅蛋大的龟头,软腰一沉,将夫郎的肉茎纳入体内,热烫的肉棍甫一进入体内,韩破就重重喘出一声粗气。
    小妻主穴里又湿又紧,几日没肏开,现在箍的他头皮发麻,只插进去一半就动不了,不过就算不动,媚穴里的嫩肉也自行吮咬着他棒身,舒爽的他魂都要碎了,岔坐的大腿根本忍不住的向里碾磨。
    “好、好胀……”
    肉棍肏进她小穴一大半,又热又涨,穴腔内的褶皱都被撑平了,今日一日未被满足的空虚此时蕴生出巨大酸慰快感,顺着小穴到达尾椎,弱水呻吟一声,被他双手掐住的细腰一下子就软塌下去,软软靠在夫郎怀里,绷紧的小腹一抽一抽,流出绵绵春水。
    花穴里淫水越蓄越多,勾着他肏进最深处。
    韩破眼一暗,把着她的腰就要完全肏进去,弱水顾不得身上让人齿软的酥麻的连惊叫一声,不高兴道:“等等……东西呢?”
    她可还没忘,自己这是要欲擒故纵的。
    撑扶在他肌肉鼓鼓胸上的小手,一边在她说着,一边颤抖着示威地狠狠掐了他一把,韩破大腿都绷紧了,爽的。
    他看着弱水雪玉小脸泛起嫣红,凤眼戏谑,勾唇坏笑道:“骚宝,夫郎这不是正在给你通么,通骚宝的骚嫩穴儿,脸都被夫郎肏粉了,你还要夫郎如何肏你。”
    ???
    就在弱水一愣,韩破精壮窄腰回收了收,接着酝酿两秒,掐住怀中细腰,猛地向上一顶,粗壮如一柄肉刀的阴茎一口气贯穿进去,一直顶到湿润紧媚内腔的最尽头。
    龟头如愿以偿的吻上花径最深处的蕊宫口。
    “咿呀——”
    弱水被韩破猝不及防的一入,整张潮红小脸都似痛非痛的皱起,春雾蒙蒙的桃花眸痴翻了片刻,才颤抖着缓过神来,反应过来她又被韩破耍了,“韩、韩破!!……你说话不做数?”
    她气恼的想要起身,身体却在肉棒扎实的舂弄中,软的一塌糊涂。
    肉棒一下深一下浅,顶到深处媚点时,腔肉不自觉的迎合绞紧暗暗欢愉,龟头碾着她穴肉撤出时,热汪汪的淫水随之淋淋泄出。
    两腿如离了水的柔白鱼鳍,无力跨坐在他身体两侧。
    韩破如何不知小妻主的口是心非,一下一下的向上顶胯,还抽出手拨开她水淋淋耻骨下的花瓣,指腹拈着蒂珠细细搓着,促狭笑道,“为夫只是问骚宝要不要通穴,哪里知道骚宝的意思,难道骚宝吃的夫郎不舒服?”
    强词夺理!
    弱水气不过,控诉地看着他,小嘴一瘪,颤动的眼睫就湿漉漉的挂上泪珠,“你、你混蛋,耍赖,呜……早、早知道……你这样,今晚我就,我就在爹爹院中睡……呜……”
    韩破喜欢看弱水各种样子,开心的、生气的、撒娇的还有哭泣的……尤其是坐在他肉棒上的哭泣。
    一头柔润墨发凌乱披垂在身后,衬得委屈的小脸更莹白如雪,而脸颊、眼尾却像被桃花染过,粉拂拂的,眉心微蹙,濡湿眼睫半垂,笼着一层春雾的潋滟水眸迷朦而委屈的轻望着他,眼泪吧嗒乱坠,少女娇柔檀口微张,声音一下高一下低的呜咽,“等我,等我厉害了,呜……我定要把你休了!”
    嘴上放着狠话,绛红寝衣却滑落半边,露出大半个雪腻身子,在灯下笼着一层柔光,锁骨下沁着细汗,雪团儿似得乳儿晃着乳浪,粉艳乳珠都差点从小衣里滑出来。
    淫艳与娇怯交织,惊人的稚媚撩人。
    真想狠狠地把小妻主肏熟肏坏,让她夜夜都要吃着他肉棒才能入睡……
    韩破干渴的浑身都泛起痒,肉茎在娇嫩软糯的水穴里一下一下捣着还不够尽兴,他又拉着弱水肩膀抱在怀里,低下头,想去吃她的小舌。
    宽大身影完全包裹着她,俊脸低垂,丰唇撅着就凑过来,弱水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张开五指罩着他脸一把推开,骗子还想亲她?!
    韩破只能顺势握住白净手腕,对着她手背咬上一口,“生气了?我是你夫郎,还能骗你不成?摸摸为夫身后,看能摸到什么。”
    弱水抽噎着还将信将疑中就被身上男人大喇喇解开小衣,摸上乳儿,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气的环住正夫窄紧的公狗腰,小脸紧紧绷住,手指没好气的在他后背乱抓一通,只是除了小穴被越肏越凶淫水肆意之外,一无所获。
    正当她以为韩破又在骗她时,手指在他身后的榻上摸到一个锦制的笔袋子,里面沉甸甸的卷着什么,应当是纸。
    弱水顶着韩破一脸‘我没有骗你吧’的表情破涕为笑,手背抹了抹泪痕,打开锦袋,取出她心心念念的小金鱼,展开纸,细细看去。
    纸上契约通篇都是不甚好看的字迹,却写得工整认真,不出意外都是她正夫写得:
    凤安十三年七月,中南道白州吉光坊周人妻主殷弱水与夫郎韩破两共对面平章,为励妻进取,立私下赏约一道:
    夫韩破以己身奁财,出黄金万两,别置一匣封锁,以为励妻之资。若妻殷弱水,于立契之日起十年之内,能成就下列任一功绩,夫即启匣出金百两,充为赏费,平时妻弱水遵循夫郎所要求之所有夫规,每月除领中馈所出规定月钱,可额外得夫启匣出银十两。
    一、入烟霞阁,成为圣尊近臣
    二、致身五品之上,为夫郎韩破挣得诰命
    ……
    在看到早有预料的“没有提前告知家眷(正夫)不许在外留宿”“不得进入风月烟花之地”“不得纳侍偷情”“每月至少要与夫韩破同房十次,每次同房不得短于一个时辰”之类的数条约束……弱水愤愤仰头,一口咬上韩破线条凌厉的下颌,用牙尖磨了磨。
    要不是她需要钱,也不会签这种‘卖身契’。
    “这可是你主动求的。”
    韩破自然知道她是为何而咬,嗤笑一声后,轻轻一扇她屁股,在她松口后从她体内出来,抱着她翻转一通换了个姿势,他前胸贴着她薄背,拉开柔脂腿根,提起粗硕抖擞的阳物对准弱水靡丽泥泞、微微翻开的花阜又全根贯入。
    韩破捣的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点,指腹还拈着她乳珠拉扯,强烈的快慰冲击着全身,淫水不知不觉就将榻沿及地砖打湿一大片……
    对于正夫这种捣乱干扰行为,弱水窝在韩破怀中,满脸潮红,愈发坚定的抓着契约纸细细浏览。
    忽地她柔漾眼神一顿,咬唇低叫,“你、你轻些……为什么,啊~为什么还有必须要参加春闱这一条?!”
    韩破抬起埋在弱水雪颈啃吮的头颅,汗津津的喘息一声,理所应当的嘲笑:“你一个书女,不参加春闱参加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难道骚宝想从军赚功名?澜山大营的军娘一个能打你十个……”
    澜山大营就在白州城西郊外数里的澜山脚下,旌旗烈烈,警跸林立,帐下八千卫兵丰鳞卫皆隶属于齐王,个个都是身形高大威武、健臂粗砺军娘。
    又、又不一定非要从军,爹爹不是说……
    弱水双眼失神,蓦地想到爹爹说暂时先不必去内史府,一下子蔫了,正要软手软脚地卷起契约,却看到最下面立约人、同约人签字画指之下,还需要立下契约人各自请一位知见人见证。
    契约的知见人一般都是契约双方的亲友同窗……
    弱水眼睫颤了颤,拉住韩破揉着她乳儿的手,可怜巴巴讨价还价,“还、还要让别人知道这事?”还有那些处处针对她的规矩,难道一点不可以通融?
    “唉,妻主若还未想好要不要夫郎的励妻之资,为夫也绝不让弱弱为难,这就撕了,减轻妻主烦扰。”
    韩破吃准了她的态度,咬死不松口,此时更加肆无忌惮,大开大合的肏穴,硕大囊袋将娇嫩白皙的小屁股撞得通红。
    弱水头一晕,眼一闭,“签,呜……我、我签还不行么……”
    就这样,在她答应的一瞬,就被志得意满的韩破顶着花心射了精,后又抱在怀中一边肏一边走,走到放着纸笔的桌案前,弱水双腿水光淋漓,小泄数次,腿软手软的笔都差点拿不住,两张契约纸上颤颤巍巍的签上二人名字,押上鲜红指印,韩破才从容的喊来丹曈来把合约收好。
    颠鸾倒凤鸣旗收兵时已是夜半,新婚妻夫乱七八糟的躺在榻上,熄烛后屋内漆黑不见五指,只余欢爱后的浓郁淫靡气息。
    弱水眼睛都快睁不开,还是忍不住哼唧着问,“……韩破,你准备请谁做你的知见人?”
    这几日终于餍足一餐的韩破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遂心如意,懒懒抱过少女抵在颌下,亲了亲她凌乱发顶,“别问了乖,快睡吧,明日你还要去书院。”
    入夜后凉气漫上来,弱水贴着热热的身体,鼻尖处都是韩破山踯躅混杂着麝香体味,安心陷入梦乡。
    不知何时,半梦半醒之间,室内一片静谧,忽然一声轰隆雷鸣,接着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瓦上,大雨倾盆而落。
    弱水蹬着身边的夫郎,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面趴在锦榻上,一抹凉意却从她脚踝处蜿蜒向上,接着后背像被什么东西压上了一般,迷糊睡梦中她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微蜷小手却被修长手指从指缝中一根一根插进去,十指包裹相握。
    耳廓湿热,隐约传来一声幽微缥缈的轻叹,“小宝……”
    夜色变得浓稠,身体再次陷入混沌炽热的浪潮中。
    ※
    “妻主,妻主,卯初了,该起身了。”
    丹曈焦急而轻柔的声音像是从迷雾中远远传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弱水头还埋在软软被衾中,被一迭声吵醒,惺忪着眼朦胧睁开一看,帘帐外点着几只灯烛,而大开的窗棂外,天色将亮未亮,黑蒙蒙灰沉沉的,只在天边隐约透出一抹清透的鱼肚白。
    这不是还是晚上么,让她再睡一会儿。
    弱水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阖,嘤嘤嗯嗯着又倒回枕上。
    朦朦胧胧听见丹曈无奈的声音“公子,时候来不及了,快把妻主叫起来……”,但她一点也不想理会,只兀自把自己缩进丝被中,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有种使用过度酸乏和肢体充盈舒畅的矛盾感,特别是腿心与后腰,又撑又胀。
    一定是韩破半夜又搞了什么鬼。
    韩破猛然一醒,昨夜忍不住缠着弱水要了两次,也有些心虚,连忙下榻套上丝袴,外衣都来不及披,赶紧把赖着不肯起的弱水从床榻深处挖出来,扶着肩膀晃了晃,“小祖宗,今日你书院开馆,还不赶紧起来,快快快,再不起来,去书院可要迟了……”
    见她还是不肯醒,只能低头亲了亲她蹙眉嘟起的小嘴,一把把折腾人的少女横抱起来。
    他一边抱着弱水往外走,一边下巴一扬,“水可打好了?”
    丹曈走在前面,快速撩起帘子,“打好了,早食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妻主沐浴盥漱呢。”
    弱水就这样眼睛都睁不开的,任由夫郎把她丢进装满水的浴桶中,像一只元宵团子,在水里滚了几滚,搓洗一番后快速捞起来擦干,候在一旁的几个小仆捧着衣物首饰,待弱水出浴后围着她,几只手上下齐动,该服侍她穿衣的穿衣,该服侍她穿裤的穿裤。
    丹曈仗着手上功夫灵活,见缝插针的也给弱水梳好了发。
    一通兵荒马乱的折腾后,已经是卯正,弱水衣装终于穿的齐整。
    弱水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对着院中经过一场夜雨后愈发繁翳蛮长的蔷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明丽清贵少女身穿杏子色半臂,腰束丁香色浪摆围裳,侧边挂着一串小金鱼,下穿便于骑马行动的鼠灰色百褶缚裤,雪面鬓边垂着真珠束成小小两瓣双丫,头上绑着一个大麻花辫,又盘作云团形状,被辍着几颗南珠的鼠灰色士女巾包住,以丁香色发带束紧,发带长长飘逸在身后,直垂至纤纤一握的腰肢。
    端方雅致不失利落洒脱,全然是时下最流行的书女装扮。
    天光将将染出一带薄白,看来大小姐去书院的时辰还来得及,一众提着心忙碌的仆僮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韩破端来粟米百合粥,试了试温度,舀起来往她嘴里喂,“……荔枝膏水我给你装在水壶里。父亲与我说,书院饭食清苦,你一向吃不惯,我已经吩咐芒儿每日午时会去给你送两样家里做的荤菜,若不够或者你还想吃别的什么,都给芒儿说,家里给你做了送去就是。冰钱也是交足了,但你晚上少用冰,莫贪凉冻坏身子……”
    弱水嗯嗯啊啊应付着,就着韩破的手喝了两口粥就要出门。
    韩破又赶紧让丹曈把她没吃的糖脆饼和包着豆沙、山楂蜜的两样饼果子用油纸包起来,一会去书院的路上吃。
    一群人簇拥着她出了宝园,弱水脚步一顿,忽又想起什么,没走两步又从芒儿手中拿过自己的书箱,飞快跑进房中,将昨夜丹曈又收整好的《春水莲舟》画册夹进书箱的最里层,才一脸无辜地顶着韩破无语凝噎又出门去。
    弱水急急忙忙来到殷府大门,周蘅领着齐叔、青药、青姜几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这是自她失忆后第一次上书院,看来全家人都有些重视。
    其实她理应还要去澜汀院问爹爹一道安,但今日着实来不及了,弱水一下子脚尖停滞,脸色微红,心虚的远远低低喊了声:“爹爹~”
    周蘅凝视着眼前忽地有些娇怯的明丽少女,指尖似乎残存着昨夜她身上肌肤粉腻柔滑的触感,心中又是爱又是怜,温柔招手,“弱弱,快过来。”
    弱水这才放下心来,走进忽地发现爹爹旁边牵着一匹她没见过的马,身姿优雅修长,鬃毛柔顺,一身奶栗子色的皮毛上有白色斑点,圆碗大的蹄子倒是乌褐色,像行路千里,踏尘而来,看起来温柔可亲又可靠。
    在整个白州城,除了那位少君的金红神骏,弱水还没见过这样俊俏气派的马。
    “爹爹,这是??!”
    弱水怔了一怔,黑润眼眸一下子亮如星,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看向周蘅,香车美人,名剑宝马,难道这就是爹爹说送她的礼物?!
    “一位远方的长辈给你挑选的,托付爹爹把它站着带回来,原本打算你生辰时告诉你的,那时此马驯的不算好,便拖到现在……”周蘅好笑的摸了摸她额发,看着她围着马左摸摸右摸摸爱不释手,赶紧将缰绳递给她,“好了,快骑着去书院吧。”
    “谢谢爹爹!”弱水喜欢极了,抱着爹爹蹭一蹭,接过缰绳一跃而上。
    韩破看了半天,暗暗嘀咕,不就是一匹马,他送她金子的时候也没见她如此欢喜亲昵……
    但腹诽归腹诽,看着弱水骑上马,他赶紧递上书箱和水壶,还不忘念叨:“三日后你们书院小放院,我来接你,妻主去了书院要好好念书,记着我们的约定,万不可与其他人厮混,更不得喝酒赌戏,听见没有。”
    夫郎比她爹爹都管得多,弱水涨红着脸,冲他皱了皱鼻子,“知道了!好啰嗦!”
    周蘅没有对韩破侧目,只是笼在广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目光谦谦尔雅的叮嘱弱水在书院要保重自己。
    弱水乖乖的、郑重的大大一点头。
    家人挥手相送,她策马离去。
    白州城下了一夜雨,青石板上积着浅水,苔痕深绿,马蹄踏过水氹,晨风中扬起泥土与草木的清芬。
    前路朝阳灿灿升起。